他拧起眉头,在泪滴下来之前靠过来,用拇指指腹拭去我的泪珠。
“可是……你在伦敦都忙到凌晨。”
我一开口,眼泪就如黄河水滚滚而来,噼里啪啦地往地上滴。
“你干嘛那么拼啊,你干嘛不告诉我啊?”一边哭得稀里哗啦的,我一边用手锤他的胸口。
李泽言深呼一口气,扣住我的手腕压在他的胸口,顺势将我揽在怀里。
即使徒劳无功我也依然挣扎着锤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我内心的愧疚。
等我哭够了,声音逐渐转变成抽泣声,他才沉声开口说道:“伦敦的事情确实是和高董作为交换条件临时决定的,但是之所以是我去,是因为这件事只有我能做。”
他说得风轻云淡,就是话里带着的自负让我有种想扭他的冲动。
脸皮是真的厚。
“那除了这件事,你还有别的事瞒着我吗?”吸吸鼻子,我一连咄咄逼人地质问道。
他垂眸看着我,“没有。”
“那下次也不要有了。”我用力抿住唇,伸手环住他的腰。
李泽言把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低声应了一句:“嗯。”
虽然李泽言这句话并不值得相信,我从没有怀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