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挣扎,手铐铐住他的手腕,脚镣圈住他的脚腕。轻飘飘的他随着锁链往下沉,直到意识惊醒,身体的重量让他软软瘫在地上。
“甲,下一个。”
缓了好一会儿,贺七运才回过神,回想起来自己如今在一重门。他不能驱动身体,瘫在地上动也动不得。眼皮无力,眼球干涩,他困极了。
“归夜长漫唐家庶次子唐骨。”白日恬又喊了唐骨的名字。
唐骨挠挠乱糟糟的头发,纳闷了:“怎么又是我?师姐你不是答应让我最后一个上去吗?怎么出尔反尔了?”
“下一个是姑娘家的名字,莫不成你还想站在一个小师妹身后?”白日恬甩了甩书卷,往台下一扫,余下三人,有一名女弟子和一名男弟子。
末尾是施流族柳家名下养子,这个位置是按仙师吩咐固定的,唐骨动不得这个位置。还有一名姑娘,她本该就是倒数第二的位置。
唐骨斜睨了眼右旁的方一扇:“不是还有一个人吗?我刚刚就说了,要让我上去不如先让他上去。”
唐骨明白,最后一个上祭天台的人是最不用担心死掉的人。往往开头上祭天台的人和最后一个上祭天台的人是最受上天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