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又瞧了两眼方一扇的神色。
方一扇的目光稍显失落,却还是笑笑,不再多问。
夏日炎炎,有恐惧的加持,在祭天台下的弟子们,都要软成一滩水了。蔫软的弟子们听到有个倒霉蛋被推上祭天台,纷纷打足了精神,好奇的探头探脑,朝方一扇身上看去。
上去的弟子十有八九成了祭品,四位仙师门下的弟子,活下来的人不足十人。他们是最后一批弟子,现存八人。目前已有四人过了测试,还剩四人没上祭天台。
“你们在一重门的表现将会在半月后编纂成一本册子,送入你们族长手中。”白日恬微仰起头,被风吹的披帛轻轻挽转,好像即将翩翩起舞的花蝴蝶,她放慢了语速,“我念到你们的名字并非夹杂私心,名字在这儿摆着,上一个还是下一个都清清楚楚写在卷面上,何况你们都是初来乍到的弟子,我又不认识你们,不会偏心任何一个人,也不会为难任何一个人。”
这话虽然有理,可唐骨不依,把眼皮往下扯,做了个鬼脸:“只有活人才有被编入册子的可能,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我不管,我要最后一个上去。我说了,你要叫人上去,那就叫别人上去!反正我不上去。”
白日恬脸一摆,不再好声好气的劝他,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