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里落了雨,桌上的烛火忽明忽暗,一重门考核前夜,莫忧华倚卧在塌上茶桌,手捏信卷,叹气。
坐在窗边的施凉沫歪头靠在窗框上,轻嗅手中的玫瑰,手指敲了敲窗框。那是莫忧华第一次见到施凉沫,如施凉沫记忆中的样子,先是惊的面色一白,后才大问:“你是何人?!”
她歪头想了想,答:“施凉沫吧……他们都叫我施凉沫。”
每次面对这问题她都要想一会儿,去做任务的时候换的都是别人的身份,她很少向一个陌生人透露真实身份。而且这名字也不是她原来的名字。
世界重置多次,她见过莫忧华不下十次。可每次来,莫忧华都不认识她,有时她说假名,有时她说真名,说真名也就那么两次,莫忧华只认识她的真名。
“施、施凉沫?”莫忧华实实惊了一惊,瞪大眼睛,手指着她,“你你你来这干什么?十礼书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十礼书的确穷的什么都没有,施凉沫瞥向她手中的信卷,“我想要你手上的信卷。”
“这,不行,”莫忧华把信卷藏在身后,“你可以拿走其他东西,这个不能拿。”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