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她的。
空中飞来一只银鸟,衔着信卷,施凉沫抬抬手,银鸟便收收翅膀,停在她的手臂上。银鸟衔着信卷,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望着她。
她眨了眨眼睛,没看它,取下信卷,展开信纸,见两字——“速归”。
银鸟伸出左爪子,和人似的伸一根爪,戳了戳她的手臂。她望天又望地,就是没敢望它:“不归。”
银鸟又戳了戳她的手臂。
“没了。”施凉沫老实巴交的说。
银鸟拍拍翅膀,在她手上跳来跳去,又往她身上看来看去。
“它被雷劈焦了,突然着火,我只能把它扔了。”施凉沫这回敢看它了。
银鸟目光渐变,一嘴巴给她啄去,还没等她痛的倒吸凉气,它便挥挥翅膀,头也不回的飞走了。
“暴脾气。”撩开袖子一看,被啄的手臂流血了。放下袖子,一片玫瑰花瓣从她袖口落出。
暖光染黄了大片云浪,太阳从云面探出头,方一扇半眯着眼,打了个哈欠。昨夜他似乎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揉揉眼睛,红绒团在被子上不停翻身,好像是昨夜没睡好。
余光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