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打地上的少年。他一旁的狱卒想拦着他,却没拦下他,见他叉腰甩两鞭子,听他啐道:
“呸!臭小子仗着自己会一点奇门异术就断定皇上有疾,帝师都没说什么就一个劲的说个不停,公然咒皇上死,他知道个屁!真害死老子,就地斩杀不好,还拖来这鬼地方让他死,他死倒一了百了,老子可就忙活了,还得拖着他去化人场烧了。”
“够了够了,他可是庄长衣,你要是不想被别人的唾沫淹死就少说两句。毕竟他是帝师之徒,身份摆在这儿,和皇上共拜一师。”
“这里还有其他人不成?你我奉太后之命解决了他,还怕他报复不成?!皇上还得听太后的,太后都没说什么,谁敢来救他?也不看自己身份,还和皇上共拜一师,连大人……”
“都给我住嘴!”她身旁的张二狱卒一吼,这一声突然响起,和炸雷似的,“我会禀报大人你们滥用私刑。”
牢内两个狱卒被吓得抖了一抖,刚想回头骂是哪个狗腿子,转头见是帝师来了,两股战战,双膝一抖,忙跪下磕头,战栗不止。
“别停,我刚来了兴致。继续说下去,说得好有赏,说不好按我朝律法处置。”施凉沫拂落身上的尘,尘是从牢顶上掉落下来。这牢是地牢,时常有尘土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