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荼含被古木关进去,人世已换了七个皇帝。”
“不要把这么拙劣的把戏说出来。”
“你不信?”
“你知道荼含为什么被关进去么?”
“一个墙头草,是谁都会厌弃。”
施凉沫指尖轻敲桌面,一支箭穿过窗棂射了进来,擦过她的发丝,稳稳定在墙上,箭杆颤了颤,施凉沫:“又来客人了。”
突然一支箭从他身后飞过,庄长衣一愣,回头往窗外看去:“师父……”
“你还收了个徒弟?”青纸往他身上看去,“小鬼头,这已施了法,他们看不见我们。不过两个人罢了,除了我们三人,即便是一重门的老家伙也看不到我们。等他们闹腾够了,他们就会灰溜溜滚了。”
“可是他们是谁?”
青纸:“皇宫来的贵客。”
庄长衣又问:“每天晚上都会有这样的客人来吗?”
“每天都会有客来,只不过以前来的客都被拒之门外了,今天来的客是人,且又是皇宫来的大人,所以只好放他们进来了。”末了,青纸还不忘对她嘲道:“你还真是仇家遍地跑。”
换了个话题:“我知道当年东夫人惨死之事并非你所做。”
“你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