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会有人冒充我半月有余,连官府也不知情么?”
“公孙楠”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他没想到有一日会遇到正主。刚想逃,却被人锢住了手腕,那人正是被他鞭打了一早上的人。
一条鞭子甩出去,那人不怕疼似的,生生挨下他的鞭子,这无疑是最让人感到恐怖的。就好像杀一个人,无论往这个人身上捅几刀都不会死。“公孙楠”手一哆嗦,沾了血的鞭子掉了下去。
“雨啊雨啊,你快落下吧?”庄长衣望着天,眼睛一眨一眨,“雨啊雨啊,你快落下吧?”
一阵狂风忽来,沙子入了眼。天上忽然有了云,一朵一朵云聚集在一起,它们慢慢往下压。滴滴雨水落了脸。
“这是……这是?这是雨?”老妇高兴道,捧着滴滴雨水就往脸上扑。
“公孙大人,他是你的徒儿吗?”一位裹头巾的妇人指着庄长衣问。
施凉沫:“是啊,庄长衣,我的徒儿。”
“都乃神人也!”刚才向他们讨水喝的老人走了出来,难掩激动。
一位老妇突然捂着脸哭了:“我儿死的太过凄惨,死前都没能讨来一碗水喝。”
施凉沫和庄长衣被围在一起,有些人几欲下跪,却被她忙忙止住了。老人下跪要折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