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的丹药,我以前住的地方有一片药田,还有一片花海。”
“老师是不是想家了?”
“如果那能称之为家,那我应该是想它了。”
“老师想回去看看吗?”
“我的邻居一点也不想我回去。”
“那……老师的药田是什么样的?花海又是什么样的?和御花园一样吗?邻居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从来不会去打理那片药田,可是每天他们都像疯了一样争着脑袋想爬进窗户里,后来我的屋子里都是药草。花海就围绕着屋子,偶尔会有蒲公英飘在我的身上。我以前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远。”
“那邻居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放下小药瓶,双手捧起米粥。
“和你一样是个孩子。”
“老、老师!”
抬眼看他:“怎么了?”
“要是事情到了不可挽救的地步,怎么办?”
“蝼蚁尚有喘息之地,枯草尚有抬头之力。世间生物都在为生存而战,你又怎么能低头做刍狗?”
“可是……真的可以吗?”
回到帝师府,就见到庄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