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
“可是我好像想起来了。”
“昨夜我守在你的床边,你的呓语可没说我被你捅了一刀。”施凉沫知道,没有入梦锁,方一扇的记忆可不会解锁。
“那师父还记得我昨天说了什么吗?”
“你说——‘万物之主?万物之主为什么随随便便就死了?师父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师父真的不是在骗我?”
“我可以对天发誓。”
又一个影子出现,影子的主人甩了甩头发,又走上前两步,道:“我见阁下如见故人,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抬眼一看,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乞丐,他的双眼充满血丝,裸露的胸膛骨骨分明,苍蝇围绕着他转,脸上都是泥巴。
“我单名一个楠字,我的徒儿单名一个安字。”
“哟!巧了!我们是老乡,我单名一个晚字,我叫谭晚。原来你们才是我的小表妹小表弟。”
谭晚激动的险些落泪,欲伸出手来个拥抱,但还是忍住了。
庄长衣拦在她的身前,说道:“你好像认错人了,这是我的师父,我和我的师父不是亲戚,我和你也不是亲戚。”
“小表弟这……他真的是我的小表弟?单名一个安字的小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