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单名一个苒字。”
“果真是表姐!”贺七运没忍住,给这个小宫女一个大大的拥抱。能称为“表姐”的大概只有杜依棠了,她是大师姐。
杜依棠一手推开了他:“明天要封城,我听太后说日都城要变天,你们要逃吗?”
贺七运惊奇道:“我那里的人也说这几日要变天,怎么回事?”
施凉沫往南钟楼看去,忽然又移开了视线,道:“估计要下雨了。”
杜依棠:“等表弟们都到齐了我再说。”
贺七运:“可能他们也知道。”
杜依棠:“不,我才不要,和你说了我就没得说了,等表弟们来齐了我再说。”
于是等到日落,太阳西下,影子归于黑暗。除了唐骨和刘绯忘没来,该来的都来了。依照唐骨的性格,他有很大的几率不会来赴约,至于刘绯忘,他可能有事耽搁了。
期间聊天时,贺七运说,他是被驱逐出府的谭家少爷,是谭家的私生子。他还说,他附身在这个谭家少爷身上时,险些被菜市场的猪肉屠夫剁手,是唐骨曾经的乞丐朋友救了他。
杜依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