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膝盖黏住了裤腿,好像是血黏住的。
这个世界她来过,却没多少记忆。
“沫沫还是不能见他们一面吗?”
“我都说了,不要她了不要她了不要她了不要她了——!臭老头你到底要我说几遍?!”
“可你们总得找人给她治一治,身为她的哥哥,不应该找药医来治一治她身上的伤吗?”
“你疯了吧?我们又不是一个母神生的!关我什么事?她要死要活是她自己的事,我就搞不明白了,她又不是你亲孙女你瞎操什么心?到底要在宫门前放多少灵兽才能让她以后都不要再来烦我们了!”
“可是她是他们的亲生孩子。”
“就是因为是亲生的所以才不要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母神是从哪个地方过来的,她又不是真真正正的人,爱滚哪儿去滚哪儿去,都城不是在找她吗?你可以让她去啊!”
“你!你们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她在人间闯的大祸我们还没说什么,等她哪日把账还清了再扯别的。如果不是我们,她早在人间死个几百回了。”
“你、你们!”
“别你你我我他他他了,钱就放在这儿了,药医没有,要去就去找都城的药师,我们已经很仁至义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