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客。”冬冉横翘着腿,在花中木亭中赖坐着,他手上拿着一本书,书名被叶子遮住了,依照冬冉的性子,这八成不是什么好书。花儿缠绕着椅子争相绽放,带刺的毒叶子被路过的风逗弄的哈哈抖动。
她很少在花木亭坐着,有时候才刚瘫在上面,就被叫到古木面前。
施凉沫:“古木在中大殿?”
冬冉:“被远骨山的小精怪们请去赏花去了,你找他做什么?这几天好不容易可以偷个懒,你找虐呢?”
“上次我给他带回来的东西他玩的还尽兴?”
“还好,它的残骸还在血肉堆中飘着,古木又给它做了个人的身体,让它的意识留在万千冤死的亡灵中被一点一点吞噬,它叫的可欢快了。”
“入梦锁我拿走了,记得和他说一声。”
“啧啧啧,你这一身的伤,谁把你打成这样的?说个名字,到时候我去问候问候他,把他捉来做个开胃菜。”
“那个人叫冬冉。”
这话一出,花叶丛哈哈笑的一阵一阵抖动。
“也和我一样叫冬冉?哟!这可有缘了,我一定好好招待招待他。”
“那……”
这时叶丛突然像炸起的猫一样,片片直立,绿色的叶片变成深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