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哄哄,孩子们在门外炸鞭炮,门内的人划拳喝酒打叶子牌。
她喝了杯酒,扫望着在场的人。从门外进来的人越来越多,一直到了黄昏。期间看到一些人,他们在厅前大闹。
他们是霍府的下人,问他们为何大闹,他们却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主子安排,其余一概不知。摔了两个瓷花盆,砸了三张梨木桌,装得酩酊大醉到处耍酒疯。
后来被管家请了下去,想来是霍府的人不满意这桩婚事,故派人大闹一场,以泄不满。有个少年来到了她的旁边坐下,给她的感觉有些熟悉,却不知道是谁,她喝的醉眼朦胧,也不知道在喝什么。
后来新娘来了,跨火盆,奉茶,所有人围着看。孩子们伸长脖子往厅里面望,大红火烛照出两个人交拜的影子,映在贴着“囍”字的正墙上。
左望右望,望不见婴儿,红绒团从桌子上站起身踮起脚尖,直到一个头戴红花的喜婆笑嘻嘻的抱着孩子过来了。
少年坐在她的旁边看着她喝着一杯一杯酒,也拿起酒壶往酒杯里倒酒,好像是在陪她喝。
“这孩子好像很喜欢这张桌子。”喜婆笑嘻嘻的凑在他们旁边,“你们两位是……小两口?”
喜婆怀中的婴儿皱眉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