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却听的频频皱眉,忍不住问:“既然你觉得自己在替天行道,那你为什么要自首?”
温以安神色收敛,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眼皮耷拉着,有气无力地道:“因为我厌倦了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我既控制不住杀人的欲望,又不想越陷越深。”
好一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沈南知觉得自己差点就要信了他的鬼话。
虽然沈南知觉得这个案子还是有很多疑点,但是孟晓认为人证物证俱在,加上上头一直施压,便大手一拍,结了案。
她有心反对,但眼下也确实找不出新的证据,只得做罢。
下班的时候,她正准备去超市买点零食,正往路口走着,突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马路对面缓缓走着,穿着一身黑色大衣,同色的长靴,浓黑上扬的眼线,少见的红唇,一改往日的温婉形象,美艳的不可方物,相同的面孔,却是截然不同的气质。
沈南知诧异地挑了挑眉,刚准备过去,一辆车子呼啸而过,再看过去,对面已没了她的身影。
楚秀公园北门,接连发生亮几条命案,这条河已经鲜少有人过来,沈南知蹲在河边,看着清澈平静的河水,鼻子嗅了嗅,又闻到了之前在春宁家闻到的那股味道,难怪当时觉得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