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现在的局面,林呦只希望他现在赶紧离开这儿,她不能让阿姐的逃跑出现任何变数。
要是从前,男人一定会说好,为了她他什么事没干过?
杀人坐牢,爬树捉鸟,但凡是她想要,他无一例外都会给。哪怕事情让他很为难,他最多也就摁住她脸乱亲一通,亲过之后又是一声妥协的好。然后得意过后是她狡黠的笑,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但显然今时不同往日。
“问你呢,姐姐人呢,不是说结婚?哪个是姐夫?也不带我去打声招呼,怎么这么没礼貌啊?”面对林呦的商量,男人不为所动,像是没听到,转而捡起他刚才抛出的问题。
刀刃般的眼神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落在穿白纱的林呦身上才见缓和。
“你别胡说......和阿姐没关系,今天才不是她结婚!”
“哦?既然不是阿姐结婚那就走吧,别人的婚宴这么好意思打扰,走了宝贝。”长腿一迈,伸手就要把人带走。
林呦整个人都懵了,下意识往后退,但男人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另一只手牢牢抓住她的肩膀,将人钉死在自己身侧。婚纱是露肩的,他手心似火,藏着能将人灼伤的滚烫,烙印留在她肩膀锁骨处,烫得她心颤。
“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