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驰骋,两手半握拳撑在床上,麦色的精瘦背部充满热汗,胯骨与她的紧贴,腰和臀摆动的弧度并不大,力道却一点儿也不轻,就如他青筋凸显的小臂,正在卖力地紧绷着。
他在目不转睛地看她,并且走了神。成功男人的英俊面孔本就是严峻的,他的眉骨也很高,一双英厉的眉眼不曾松弛,瘦削的侧脸也绷得紧,嘴唇还紧紧抿着,看似认真,实则更多的是忧郁。
林觅喜欢在心里说他忧郁,因为病气产生的忧郁,所以他有些暗黑、变态。她半睁眼看了看他,很快又合上,轻咬嘴唇哼了两声提醒,免得是他自己力不从心,后面却怪她伺候不周。
“叫人。”他反应过来了。
“正哥。”她从善如流地喊。
“不许这样叫。”
那叫什么?
她没正式叫过他,平时都是见了面就说话。刚认识的时候,她听见一些人是这样叫他的,又或者叫他刘总。可她并不是他公司的下属呀,该怎么叫?
“刘先生?”林觅探问。
他竟有些生气了,“我跟你不熟?这样叫我?”
两条白嫩的腿由他拉起来扛到肩上,林觅没了他在身上遮挡,肚皮传来一阵凉,是空调吹的,紧接着下身传来“啧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