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踢到铁板了。
果然母狐狸那种类型的女人,安排的任务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狭窄的小巷中,银光不停的闪过,两人的武器时不时的相撞,站位也不断的变换。
自诩科班出身的琴酒显然不能够容忍自己败在一个全凭直觉的人手里,同样他对面的甚尔也不愿意让这个少年压过自己一头。
又是一次交手,琴酒感知着自己酥麻的右手,内心暗骂了一句怪物。
甚尔则是看着自己腰间突然出现的伤疤,挑了挑眉,不愧是正规组织的训练么?居然全凭技巧撑了这么久。
打斗依然在继续,拳脚相接的闷响,与刀光的相接,构成了一曲摇滚乐。
随着打斗两人的体力消耗变大,小巷中的呼吸声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琴酒轻轻地眨了一下眼睛,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落到眼中带起了一阵酸涩,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不想认输的琴酒,将右手的匕首换到了左手。
他知道打断了眼前的人的任务,加上组织的规定,这次注定不死不休。
但是他可不想刚刚轻松一点,就被送进地狱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