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察觉到利刃划破肌肉的时候更加用力了。
甚尔察觉着身后的疼痛,却一点不以为意。
他的体质天与咒缚,可不是一般人杀死的存在啊,更何况……
他伸出了自己仿佛铁链般的双手将倒在自己的怀里的少年,用力的禁锢在自己怀里,凑到某人的耳边,低声笑道:
“很遗憾,我的心脏可不在这一边。”
琴酒感觉着自己渐渐喘不上气的胸腔,磨了磨牙,忍气吞声道:
“动作利落点。”
他对于自己的生命即将截止在这一刻,并没有什么意见,只是稍稍的有一丝的遗憾而已。
不过,对手这么强,他也算是死的不算憋屈。
才怪……
年少气盛的琴酒盯着嘴边某人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下去。
察觉到脖颈一痛,甚尔反射性地对着某人的后背猛烈一击,一口气没喘上来的琴酒就这样昏倒在了肩膀上。
昏过去的琴酒脸颊倒在甚尔的肩窝,牙齿因为昏迷的原因,松了开来。
清浅的呼吸打在刚刚处在温热的口腔中的肌肤上,让甚尔有些不自在的将人扔到了地上。
他背过手,将后心处的刀从体内拔了出来,锋利的匕首从体内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