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长长的舌头,从二楼黏到了一楼他们不远处的地面上。
接着,看似笨重的怪物轻盈的飞了起来,瞬间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甚尔此时已经从地面上爬了起来,他看着对面的怪物寻思着那群老古董是不是又做了什么稀奇古怪的实验。
“把我的刀给我。”
琴酒强忍着给甚尔一刀的冲动,咬牙切齿地道。
他这辈子就没有这么倒霉过,他瞥了一样身边饶有兴趣地甚尔,确定了对方就是一个灾星。
“嘻嘻嘻,是两个稀血呢……”
目视着癞蛤、蟆用那触手捧着脸卖萌的样子,琴酒感觉自己的胃部非常不适应。
但是这个时候,身边的人还在拖后腿。
“你叫什么?”
甚尔看了眼二楼的位置,想着被自己当飞镖扔了的刀在哪里,侧脸看着严阵以待的琴酒问。
对于这种咒灵他一个人可以打一堆,因此他显得格外地悠闲,站在杂草堆里面,头上顶着草灰却像是大少爷在海滩边旅游一样。
琴酒暗自地忍耐着自己即将冒出来的怒火,想着自己半个师傅伊尔迷的教导,选择了无视了对方的言语。
癞蛤、蟆也不像是电视剧中愚蠢的反派,细长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