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已经趋近于极限了。
右手手臂大约已经骨裂了,左手也在刚才的战斗中,惨遭重创,没有了鞋子的庇护,他的双腿也在满是瓦砾的地方陷入了麻木的状态。
他现在每走一步大约就像在刀尖上起舞一样的疼痛,但是他的脸上却一丝一毫的没有表现出来。
强大到非人的意志力,让他牢牢地握住了手里的刀,面对着实力远高于他的对手。
过多的失血让他神志变得有些模糊起来,下一秒,他狠狠地咬中了自己的舌尖,强行让自己的注意力放到了对手的身上。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任何期待甚尔意识到调虎离山之计后,对方会返回来救他的想法。
之前的十八年,他都是一个人在地狱中行走的,之后他也不认为会出现什么意外。
怪物的舌头在不停地伸缩,这让琴酒想起了自己老师的伴侣,某个说话带波浪线的小丑。
既然拉远距离没用的话,那就近身好了。
青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的坚定,琴酒在舌头再一次擦过自己的皮肤后,整个人快速地冲了上去。
高达一层楼高的怪物,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