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笑了一下,将身后讨债的人让了出来:
“他就是我伴侣,我们家都是他管钱的。”
好的,琴酒伴随着这句话,也知道了他当初答应了什么鬼了。
比如说,甚尔的所有债务由他继承什么的。
债多不怕仇的琴酒淡定地躺在床上看着身着黑衣带着墨镜的魁梧大汉,非常自然的无视了甚尔:
“多少钱?”
“2个亿,他的违约金怎么付?现金还是银行卡?当然我们也可以分期,只不过利息是六个点。”
琴酒看着倚靠在车门上的甚尔,确定以及肯定某人被坑了,大概率是合同即将到期什么的吧。
“可以。”
伴随着琴酒的点头,黑衣大汉伸手从口袋中拿了一根烟,看了眼岸谷新罗道:
“医生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报酬我们会打到你的账户里。”
“不用了,我直接已经收完了。”
岸谷新罗背对着黑衣大汉用无水酒精洗了个手,淡然地道,
“我们的合同在两个小时前结束了。”
“医生的合约不考虑继续了么?我们合作一向很好啊?”
听到岸谷新罗的言语,黑衣大汉不像是刚刚的淡然反而变得有些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