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了很久的错觉。
被紧紧攥着放在头侧两只手,让琴酒根本无处可躲,他感觉自己要被吃掉了。
甚尔察觉着琴酒微弱地挣扎,如果是昨天没有失忆的琴酒他也许还会放人一马,但是想着那双染上了一丝温暖的青瞳再次变得冰冷起来,甚尔就不想放过身下的人了。
他抽出了自己黑色的睡衣上的腰带将身下的人的眼遮住,抽开了床头柜拿了点东西,而后俯身下去,凑到身下人的耳边磁性的声音响起:
“要不要换种方式打败我?”
“滚!”
说完,这一句后,琴酒发出了一声闷哼,再也没能说出成句的话语。
坐在沙发上回忆了一下青涩的琴酒,甚尔觉得有点伤心。
他至今也只知道琴酒是在那个黑衣组织做了一个实验以后变成这样的,具体的事情,如今没有两人过去回忆的琴酒,一点都不跟他说。
甚至因为琴酒失忆了,所以两个人半年都没有给公司那边付违约金了。
甚尔摸着自己的肚子,心里有一股火在疯狂燃烧,恨不得将一切阻碍自己的人赶尽杀绝。
“青涩的琴酒君,估计是吃不到了。”
甚尔摸出了自己的手机准备先把自己肚子里这个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