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天的身躯。
一阵吱呀声从酒吧的门口传来,甚尔站在门口扫视了一眼里面的人们,径直的走到了酒吧最里面的位置。
尽头的位置上,一个好似正在喝着闷酒的男人就是他的经纪人——孔时雨。
“这个单子有点奇怪。”
孔时雨借着喝酒的动作掩饰着自己的口型,他并没侧脸看向落在他身旁的男人,他从桌子底下拿了一个文件夹出来,放在了棕色的桌面上,将东西用手肘移到了甚尔的面前。
“是指名让你做的任务。”
“哦。”
听着甚尔冷淡地回答,孔时雨实在是受不了这个任性的男人了,大声咳嗽了一下,而后压低着自己的嗓音道:
“你懂不懂这个单子很有可能是冲着你来的。”
“我要赚钱养家。”
甚尔对于被自己气的半死的经纪人,表示了自己现在身无分文,正在离家出走中,要是这单子飞了他估计得流落街头。
“你不是跟琴酒住在一起么?怎么你们两个终于闹翻了?”
孔时雨这个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