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胞死完了,不然这种用脚指头都能想到的事,她却凑过来看。
正想往回走,那边的情侣已经惊觉,“有人?”
她僵在原地,顿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抬眼看看贺槐,天色黑,他的表情不大看得清,也不知道他什么感受。
良久没有声音,那对男女又开始动起来,闻予被迫听着这场活春宫。
还好没过多久,这场情事就结束了,情侣两很快走了。
闻予叹口气,终于说出她今天最想说的那句话,“这叫什么事儿?”
贺槐淡淡道,“走吧,很晚了,回家吧。”
闻予抱怨,“你怎么总能遇上这种事?”
说完就想扯掉自己的嘴巴。
傻逼。
提这做什么。
贺槐声音没什么起伏,“我怎么知道。”
……
或许是分手后找不到人喝酒让她觉得很空虚,或许是刚刚听了那场活春宫,又或许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