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罗生生一直没长进,罗母罗父也不责怪他。
一日傍晚,暮色昏黄中透着嫣紫,鱼鳞云铺陈半壁天光,罗家院子外是车水马龙的人间烟火,客厅里的老唱机放了盘英文版的玫瑰人生。萨克斯婉转悠扬,Louis Amstrong的歌声带着舒适的顿挫,有些醉人。罗生生沉浸在如此的浪漫里,她侧头欣赏,阿东的脸被夕阳打亮了半侧,温暖而柔和。
“阿东,我给你写首诗吧”
阿东没有回她,她已经习惯了对方一本正经不爱搭理她的模样,也不甚在意,提起笔来默了段莎翁的十四行诗给他,用的是张沾着茉莉香氛的书签,写完小声颂给他听。
听着听着,正在做题的阿东突然顿笔,看向她。
“是什么意思?”
“万物易变,但吾爱吾诗永恒。”罗生生把书签捂在胸口,口气老成地说道。
“你一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