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负隅顽抗,“我一直在和远子说话。”
“你是飞哥,你说什么都对。”温软话语间都是“我懒得跟你掰扯”的语气,又一会儿才幽幽的又说了句,“那道题超纲了。”
看似平常的一句话,却具有十足的杀伤力。
这小妮子什么意思,不就是显摆她比他能力强。优等生间的差别就体现在难题偏题上,凌飞仿佛听出了她的画外音——你我之间有着云泥之别。
他忽然想起上周五班会上温软也说过要当年级第一,当时他还觉得是笑话。
不对,一定是偶然的。
必须要在二模杀她个片甲不留,好好挫挫她的锐气。
凌飞眯缝着眼盯着温软的背影,他可怜的同桌早已被强大的肃杀气秒成了渣渣。他决定收回刚才的评价,这个温软一点都不可爱,而且还是个魔鬼。
其实温软对凌飞也是同感,分明人看着很匀称,怎么占得位置就跟个二百斤的胖子似的。
从转学的第一天温软就感到憋屈了,忍了三天依然没见他有“悔过自新”的念头,忍无可忍的她决定跟凌飞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