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破,温软望着凌飞写的字发呆,上午还不共戴天的两人居然在此时“同病相怜”,不得不承认造化弄人。
“你字写得挺好看的。”
凌飞没想到温软会主动搭话,有些错愕,“你不生我气了?”
温软耸耸肩,表现的特别大度,“我犯得着跟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幼稚鬼置气么?”
凌飞心想,好男不跟女斗。于是岔开话题:“你家长也不来?为什么?”
温软学着凌飞刚才的模样,似笑非笑的反问:“你不也是?”
“我爸妈都掉钱眼儿里了,一个赛一个忙。”凌飞语气有些吊儿郎当的,脸上挂着一幅无所谓的表情,“初中三年的家长会,就参加过两次,别说我了,老林都习惯了。你呢?”
“我奶奶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加上车程远,所以我就没跟她说。”
这是温软第一次提到家里事,凌飞想起中午简明说过她都不怎么清楚,也跟着好奇。于是他接着问:“那你父母呢?”
“他们啊。”温软标志性的浅笑僵在脸上,停了会儿,才说道:“都不在了。”
凌飞神情一滞,反应了会儿才接受温软话里的意思。他尴尬极了,张张嘴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末了还是说了句:“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