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人家俩的昵称,你还只当凌飞是你一个人的飞哥呢。”
简明话不多却总是一针见血,她成功的把凌飞给说红了脸。
沉默了很久的温软猛地砸了下桌子,愤愤然,“小软糖什么的听着就好欺负,今天以后,我就叫钮钴禄温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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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极一时的拜孔子活动在学校的“强力镇压”下迅速消亡了,但依然有个别顽冥不化的暗搓搓的进行着。姜新月与程欣宜一起上学的时候碰见了,姜新月笑的挺无奈的,“有这祈求保佑的时间,还不如去问温同学几道题提高的快呢。”
程欣宜点头,“就是,再说温软都澄清了,人家是靠实力的。”
姜新月晃了晃程欣宜的手,“欣宜,你说像我这种学酥去问温同学题,她会不会给我讲啊?”
“她人还不错,遇到问问题的都会耐心讲解。凌飞还会问她问题呢。”她这个朋友能看上的男生不多,凌飞是个例外,程欣宜是知道的。
“凌飞学习那么好还有问题啊。”姜新月略感诧异,随后透出了向往和羡慕,“那温同学得强到什么程度啊,我也想和学习好的同学做朋友。”
程欣宜直摇头,“大佬们的革命情我是羡慕不来,不过新月倒是可以去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