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打了个问号。
凌飞今晚就没正常过,孩子大了叛逆期也到了。温软表示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凌飞又墨迹了一个半小时,才不得不离开。
奶奶因为温软带着同学来特别开心,所以再三要求凌飞以后来做客;而凌飞也是个自来熟,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他就又多了个奶奶。
应奶奶要求,温软把凌飞送下楼,临别之际温软对他说:“奶奶好像挺喜欢你的。”
凌飞懒散的靠在车上,痞痞的说:“那是,我可是男女老少通杀,尤其是中老年妇女的偶像。”
温软笑着斜他一眼,“你终于开心了?”
“嗨,谁还没个低潮期不是。”凌飞没有否认,却还是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今下午到底发生什么了”这句话温软还没问出口,就听凌飞抢先堵嘴:“不要问我发生了什么,问了就是不知道。”
他的态度傲娇又不讲道理,就像幼儿园的小孩子似的。
他不想说就不说吧,谁还没有点难以启齿的心事呢?
“儿子长大了,开始有小秘密了。”温软慈父般抹泪,做作的很。
凌飞坏心的发出灵魂拷问:“那我妈是谁?”
温软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