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终于认出来了啊。”别以为她刚才没听到刚才这丫头问后桌,“学校今年收留学生了吗”。
想打人。
说完之后,白南楠再也不想说话,困倦地趴在桌子上休息。
从校门走到教室,每个认出了自己的熟人,都是这种反应。先是惊异地吐槽一把,然后问东问西,她解释地嗓子都哑了,到后来都懒得开口。
熟人多了还真有点麻烦。
而后她忽地想起她大伯出差给她带的零食,便从书包里掏出来分发给了周围的同学。
后桌是个长相清秀的男生,他接过白南楠递给他的巧克力棒,撕开包装纸狼吞虎咽塞到嘴里,“谢谢啊,我今天为了早点来教室抄作业都没吃早餐啊。”
白南楠听闻又递给他两个抹茶味的小面包,颇为无聊地问道,“这是数学作业吗?你作业还有多少没写啊?”
“我只差一点了,”男生说着,见她没有转头的意思,顿时以为她也想抄作业。
毕竟坐了一学期的前后桌,他十分了解白南楠对待作业的惰性。
后桌男生脸色奇怪地朝前面张望了一圈,而后凑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我是借的是杨灿的作业,她不让我给你抄。”
他咬了口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