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可不放过胡多,挽着双臂瞪着胡多,薛纷纷看不下去吆喝,“余可你是家的?你说不许就不许?”
“呵呵,薛纷纷这里是嘉木不是H店,不是谁都要供着你,余可是谁?不是你们这样的人可以沾染的,小心走不了兜着走。”祝英说完走过去,故意用力撞开胡多用洗漱台。
“祝英没有台,你少欺人太甚,余可,余可,好像你跟人家很熟一样,只不是个粉,搞得私有一样,你不知道你这种叫什么吗?私生粉最恶心的毒瘤。”薛纷纷气不过呛祝英,她早看不惯她了,正是装个二百五样整得自己像朵高岭之花,也不知道自己是臭水沟的高峰。
“大晚上的不睡觉,开演唱会吗?”徐亮亮放下包冷嘲看着里面剑拔弩张三个人,明显胡多和薛纷纷统一战线,祝英单挑想一打二,目前胡多没有下场的意思,但薛纷纷斗气满满,祝英也不甘示弱。
祝英往徐亮亮那一瞪迁怒说:“徐亮亮,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的姿色能和舞蹈系花比。”
徐亮亮乐了,她本不想插一脚,祝英这么一说她反而想了,双手交叠看戏的走过去,“呵呵,什么舞蹈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