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走到孟亓身边,俯身,善解人意的笑说:“没关系,你哪里不会,我给你一点点讲,等你会了,咱们再讲下一个知识点,今天说什么也得把集合啃下来。”
她离他这样近。
孟亓屏息凝神,不敢正常喘气,更不敢动弹半分。
她头发垂在他旁边,她每动一下她头发上的香气便往他身上涌一下,就像一股股无形的浪纹。
那是种有些沁甜的香气,他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却不知道为什么想起姥爷家院子里种的桃花,白天摘一瓶放在床边的案头上,晚上将睡未睡时,影影绰绰,暗香袅袅。
“孟亓。”
陈西桃冷不丁叫了他一声,示意他认真听讲。
孟亓反应过来,不知道为什么,耳根子一下就红了。
他猛然站起来,胡乱抓了把头发骂了句“操”,又说:“烦死了,讲的什么破玩意,听不进去!”
刹那间,空气都凝固了。
静了一两秒,孟亓回过味来,觉得自己好突兀,不过他迅速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解释——他不是一直都挺混么?发个脾气还不合理吗?
于是他比刚才还恶劣,把书一甩,散漫又嚣张的说了句“不学了”,就摔门而去。
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