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孟亓胡乱揉了把头发,有点燥乱,问:“你怕了?”
陈西桃一时无言。
孟亓笑:“你放心,小爷不让那孙子伤害你,自己更不会给你惹麻烦。”
陈西桃听他这么说,心里更是吃了一颗梅子一样,酸涩的难受。
她现在还能想起刘臣的目光,火海一样,简直要把她挫骨扬灰,在爱里迷失的人,总会偏执而疯狂的。
对此她不是不怕,却也不只是怕。
她一个人的事儿怎么都好办,可是孟亓不一样,他既非她的血缘至亲又非她的莫逆之交,关键他更不是陌生人,反倒是理应被她保护的学生。
他不该蹚浑水。
原本刚刚孟亓问“你怕了”的时候,陈西桃差点就脱口而出“你别管闲事了”,可这会儿,她要是还这么说就有点不知好歹了。
可她还是埋怨他的,便骂:“你神经病啊?谁说嫌你惹麻烦了?”
孟亓瘪瘪嘴:“那怎么?”
陈西桃一肚子话,这会儿堵在心里,别扭了一阵,只讲出一句:“我能解决,你信我。”
孟亓看她脸色认真,像拿他没办法了的样子,原本想说什么,这下也没话了。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