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从床上下来,陈西桃靠在床杆上,听神童把事情讲完。
原来神童是去拿快递的时候,无意之间见到宋明扬和刘臣在角落推拉,然后她偷偷跟上去听,便得知宋明扬将刘臣甩了。
神童摇头失笑,但不是很意外,陈西桃也没觉得有什么。
就是她冷不丁还是会回想起那晚刘臣的眼神,如此的狠厉偏执,始终如刺一般,扎在她心上。
这天是周末,十月末了,天气已经可以用冷来形容。
神童说:“庆祝渣男死得其所,我们出去吃顿好的?”
陈西桃笑:“白日放歌须纵酒。”
两个姑娘收拾了一番,去校外炒了几个菜,整了点儿白酒来喝,乐此不疲的说着话。
还记得那日去听民谣,散场之后下雨了,两个姑娘就慢吞吞走在街上,然后说了一些深埋心底许久的话。
神童说:“桃子,这段时间我蛮难受的,看悲情电影只是我的借口。”
陈西桃顿了顿,舒了口气,说:“怪我使性子和宋明扬秀恩爱,当时本来是为了气刘臣,谁知道他醋是吃了,可吃过头了。”
神童想想就生气:“不过我该谢谢你,谢谢你那晚没有拦我,我亲眼所见才能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