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感让这场性爱的快感只增不减,钟离俯身把阿纾脖子上的汗水舔进嘴里,在射精的一瞬间大力咬住女人雪白的脖子。
或许人类的本质还是动物。
不然为什么在极度忘我的时候他们展现出的往往是更残忍的原始行为。譬如此时此刻,钟离好想咬穿自己心爱的女人的脖子,吞咽对方的鲜血。
最好是她奄奄一息只能蜷缩在他怀里,哪里也去不了才好。
醉汉离这辆车只有十来米的距离了,他想借着路灯看清车子到底晃没晃。
可是原本摇晃的车却渐渐恢复了平静。醉汉心里有些打怵,这地方原来盖了好些野坟,虽然规划后修了大马路,但是闹鬼的邪门事就没断过。他现在甚至都怀疑这辆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