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看这是什么节骨眼!
赵玉凤被打了,满脸的委屈,哭着就先回了屋。
赵全好不容易把村长和族长都先劝回去,回头看了看萧瑾璇还哭着,更不敢责难,免得再被人议论。
原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却不想钱舅舅和钱舅妈这时候赶来了。
萧瑾璇顺势回了屋换了干衣服,之后就躺在被子里,听着外面的动静。
钱舅舅看了一眼钱氏的伤,就直接对赵全说道:“你也太狠了,竟然放狗把我姐咬成这样!这些年我阿姐也没少给你赚钱,每个月府里还给不少银子,你还有什么不满,竟然对我阿姐这样!”
赵全焦头烂额,解释道:“什么叫我对他这样的?”
“你的狗谁不知道?你不说咬,那狗绝对不张口,你别当我是傻子!”钱舅舅说完就说:“我看你就是看不上我姐了,想要娶别的老婆了,就故意让狗咬人!可惜啊,老天有眼,我阿姐没死,你这辈子都得照顾我阿姐赎罪!”
钱舅妈这时候也说:“你要是敢休妻,我们就告到官府去,说你蓄意谋杀!”
听着院子里的人互相咬着,萧瑾璇满脸都是笑意。
狗食是她故意倒掉的,一天一夜没吃没喝的狗饿得发疯,闻了一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