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具外的一双眼睛喊着冷意:“我说了我不会唱,你想听,请别人吧。”
“对不起啊,他喝多了。”短发女人非常不好意思,一个劲道歉。
纹身男却仍在纠缠:“行,这歌不会,我们也不为难你,再换一首,就唱那个啥男团叫商问青的歌吧。”
“你到底想干吗啊,你在闹我们就一拍两散。”短发女人一听他提商问青,真的发火了。
“我这不是为了你吗?之前你喜欢那个商问青,他吸毒被封杀,唱不了歌了,你又来酒吧追这个小白脸,他就唱了那么几首歌,就把你迷得五迷三道的,连个脸都不敢露,你到底迷他什么啊?”
“你别说了。”短发女人被一群看戏的人围观,羞愤欲死。
纹身男越说越来气:“这男人还不如商问青,唱得腻腻歪歪,有啥好听的。”
纹身男嗓门很大,他这一嚷,周围的人纷纷对着台上的男人指指点点。
商问青觉得下面的人的目光全都不怀好意,似乎透过了那层面具看到了他真容,此刻的他好像被扒光了衣服一样,也许他们某个人心里正在想“商问青也不过如此,混得这么惨。”
商问青如坐针毡,握着吉他的双手不由得攥得更紧了。
纹身男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