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他桎梏在怀里亲了很久,直到她求饶认错,他才饶了她。她脸皮薄,而他也正是抓住了她这个弱点,所以每一次惹他生气,他总会用着同样腹黑的方式,逼着她求饶。
可是,明明六年前错的是他,她还没找他算账,他倒是本末倒置得如此理所当然。
“怎么?想赖账?”时璟琛将她所有的小表情尽收眼底,见她一直沉默着,以为她正是心虚。
此时,有人正走出咖啡店的门口,当触碰到两人的目光时,他们表情带着某种深不可言说的涵义,随即又转身走进咖啡店。
温锦笙不禁红了脸,随后恼羞成怒地瞪了一眼淡定自若的时璟琛,颔首对着他的大长腿示意:“你快让开,我要回家了”。
闻言,时璟琛把腿收了回来,声音低沉道:“我送你”
“不需要”
“嗯?”时璟琛从喉咙发出一声性感而迷惑的声音,带着某种不容置喙的强势。温锦笙咬了咬唇瓣,鼓起勇气继而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不需要你送”
“你以为我想送你?我跟慕白过来的,如果你回去的路上遇到抢劫的,或者不小心被雷劈到,亦或者不小心掉海里。我不是成了你生前最后一个接触的人?你怎么样倒不重要,我可不想天天被警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