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解释只是说了句:“没话费了信号不好该换手机了再见。”
这是有多敷衍啊。这人是有多不待见别人和想拉仇恨啊,不怕被人暴打一顿吗?
哦,别人打不过她,不说话,不激动,不意外。
“怎么不说话了?不舒服吗?”余霖铃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不会不舒服,如果我说你是我同学笔下的人物,这里是里面……”
“看来病的不轻,想逃债可不能这样,我有枪,你再装傻我直接打死你。”她支起身摸了摸他的脑袋。
他只是想说他不会不舒服,不然被她敲了脑袋伤口裂开了都只是平时手指被砸了一下那么疼。
但是显然她在拿自己的话开玩笑。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说出来了,除了刚来的时候很懵现在一直很迷迷糊糊。
但见她好像没什么反常,身后的冷汗消了下去。
“你说要还债的,我可是很民主的。”她打开了箱子拿出了一个铁的转盘。
上面四个等份的区域写着,非洲挖矿、洗脚城迎宾、化妆品代购、滴滴代吃。
“化妆品代购是最轻松赚钱的吗?”安青玉看了看旁边几个。
非洲挖矿会瘦,洗脚城迎宾站一辈子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