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劈柴斧头,而是全金属的那种战斧,刃似半月尾如鱼,斧身在黑暗中反射着冰冷的光芒,一看就是保养极佳的砍人利器。
阿姨一亮斧头,便来了精神,一扫方才僵硬迟缓的状态,旋风般冲上来,挥斧就砍。
手里虽然有环首刀,但这玩意不砍怪的时候锈得厉害,我也不敢拿它去挡,万一砍断了,我可就抓瞎了,后面房间里的老乔可还没彻底弄死呢。
我缩脖子往下一蹲,对着保姆阿姨就是一计扫膛腿。
哪知道保姆阿姨反应奇怪,脚尖一点地,跳起老高,尚在半空,身子一拧,又把斧头向我砍来,我们两个当场战在一处……事实是还了一计扫膛腿没成功后,就变成了阿姨抡斧头追着我砍的局面。
叮咣轰哗,斧头所击之处,无物不碎,什么酒柜、花瓶、电视、音响、衣架、冰箱,尽成废品,我们两个一追一逃,宛如龙卷风过境般,一片狼籍。
“何志超,你逃不掉了!”
“为了这一天,我准备了一百年了!”
“就算我死在这里,你也别想再出去,就在这里发臭发烂吧。”
“一点一点烂光,看你还能不能不死!”
“你这个魔鬼!”
“去死吧!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