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捧着个拳头大小的香炉,炉中插着黑色的线香。
    香只燃了一小截,正不停散发出带着淡蓝色的轻烟。
    被困旅客软倒后,这些蓝烟的轨迹在空荡的站台上变得异常清晰。
    在场所有人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蓝色的烟迹以一种难言的我规律在空中如水般流淌,却被完全困在站台上,无法突破我插香设立的防线,在边缘处大量积存,最终形成了有如实物的蓝色烟团。
    那些烟团在空中不停蠕动着,仿佛活物般,不时伸出细长的触手向着檀香所联接的防线试探,但稍一触碰就立刻忙不叠的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