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捕捉纵身而起的白树全。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抱住了白树全的双腿,硬生生把他从空中拽回站台。
那个东西愤怒了,身上的裂隙仿佛嘴巴般纷纷张开,丝索上长出细密白色锯齿,向着白树全和我同时卷过来。
“小夏!”
我大喝一声,把不停挣扎的白树全奋力扔回到站台上,拔出背上镇魇刀,在空中一挥,将伸过来的那些丝索全部砍断。
铁轨上的东西猛得直立而起,将腹部对准了我。
惨白的腹部上,密密麻麻地遍布着一张张表情各异的人脸,每一张脸都是扭曲而痛苦的,仿佛集中了人世间一切的负面表情,令人一望之下,便不由心生寒意。
而在这些脸的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起伏,不时将那惨白的腹部顶起一个巨大的圆包。
被顶起处,几乎变得透明,模模糊糊地显出正在腹内挣扎着要冲出来的东西。
似乎有很多的手脚,又似乎有许多的脑袋,更似乎有数不清的触手般的细长管状物。
仿佛集中了人所能穷尽想像的混乱复杂。
“杀!”
我怒喝一声,挺刀便刺,正中鼓起的巨大圆包。
镇魇刀在刺中的一刹那,由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