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求教比较容易,二是因为老圣观有处置孽生邪种的经验,等地穴净噩完事之后,就得着手处置大虚,正好去老圣观一并请教了。
我没太明白她这逻辑,“姐姐啊,你刚才这撇开事实不谈分析法这不分析得头头是道吗?”
夏思雨白了我一眼,“我们现在的分析只能说是把这事儿理顺了,让它没有超出我们能够理解的范围,但再怎么分析,它也解释不了你为什么会凭空被拉过去的原因,更解释不了那个庞然大物是怎么回事儿,又得怎么应对!”
我赶紧说:“还有那长眼睛的青铜门和门后的东西。”
夏思雨却摆手道:“青铜门和色彩斑斓的东西,难道你就没有联想到我们曾经见过的东西?”
我不由一呆,然后悄然醒悟,“青铜府静轮天宫和大虚!卧槽,你说我去的地方是青铜府的大门外!那门外有东西想进去,而大虚则在里面不让那东西进去?不对啊,青铜府里什么都没有,而且我们已经往里灌了融解剂……”
夏思雨道:“倒不见得是我们见过的那个青铜府。孽生邪种一旦成形,就会刻意远离催生它的噩物。大虚都已经那么大块头了,不可能还呆在青铜府里,但它不是有许愿化形的本事吗?你说有没有可能,那个青铜大门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