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老圣观。”
我无奈地说:“道长,我就是来请教几件事情,要不然咱们也别等罗主持了,您先听听,要是能帮我解决,不更好。”
树江道长道:“我又不是净宝天师,哪有能力帮你解决?”
“哈?你不是净宝天师?”
我震惊了。
老圣观的二把手,居然不是净宝天师!
“这有什么稀奇的,学净宝术需要天赋,学不懂也没办法。”树江道长摊手道,“我又不可能像外面那些人一样,明明不懂净宝术,却学几个架势就冒充去?我们老圣观这点脸还是要的。”
我有点搞不明白了。
他连净宝术都不懂,是怎么当上副主持的?
这老圣观实在是比较奇怪。
可既然他不懂净宝术,那我跟他真心没什么好谈的,只能一句没句地闲扯。
好在树江道长相当健谈,各种话题信手拈来,说什么都能接得上,绝对不带冷场。
如此扯了足有半个小时,忽然听到外面有钟敲声作响,树江道长拍手道:“罗主持下课了。”
没多大一会儿,房门被重重推开,一人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哈哈大笑着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来迟了!哎呀,你说这个早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