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上的罗主持,就好像葫芦藤上长的葫芦一般,因着出头早晚,生长长短,而各不相同。
现在它们都在快速地往门缝里回缩。
眨眼工夫,就缩得干干净净。
连着涌出来的噩力也都缩回门内。
画上门轻轻一颤,恢复关闭状态。
我跳起来,仔细观察。
画上门已经没有任何异常。
只有微量的噩力残留。
可罗主持却不见了!
是他进到了门里,还是他本来就是门里出来的?
一想到那如同葫芦般结满了血肉长索的罗主持,我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如果他不是人的话,那会是什么东西?
孽生邪种吗?
这老圣观名为净噩四大宗门之一,可这诡谲之处,却是比地宫大虚还有过之。
难不成这老圣观净来净去,把噩都净自己家里来了?
我这还没有想明白呢,突然听到旁边嗷的一声,一道人影从我身边冲过,伸着双臂就要去抱那幅画。
居然是许美辰。
我大吃一惊,赶忙伸手去抓她。
可她的动作实在太快了,我堪堪抓到她,她已经抱住了那幅画,一脸痴笑满足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