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来现眼吗?”
渠士臣又怒了,这次却不敢上前,“夏三,就算你再厉害,这天底下的事情也抬不过一个理字,韩公子没招你没惹你,人就这么没了,今天你们必须得给个说法!”
夏思雨惊讶地道:“哎哟,想不到紫竹苑的人,除了眼瞎,耳朵还不好使,我们叶蓝说得很清楚,姓韩的死跟他没有关系,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想报仇找石玉婵去,跟我们这里纠缠什么?”
渠士臣还要再说,被抢了戏的韩世先已经忍无可忍了,拉了他一把,“渠老,我来说吧。”
也不管渠士臣答不答应,转头就直接对我说:“叶先生,我找你来跟志豪的死没有关系,但这里不方便说话,能不能赏个光,我请二位喝杯茶。”
这么大个有钱人,如此低声下气地邀请,要是不给点面子的话,似乎确实有些过意不去,尤其是儿子刚死,只考虑他这个心情,也不好意思那么打脸。
我拉了斗鸡一样的夏思雨一般,“也别出去了,就咖啡厅那边,你看怎么样?”
川中产好茶,山城茶室多,喝茶在这边也是一项极为重要的交际活动,在山城商界请人喝茶谈事是很郑重一种表态,只可惜我既不懂品茶,也不是商人,而且刚刚吃饱喝足,实在没兴趣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