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替我们,让我们回去休息,钱也不给少算。你们不知道她这个人,虽然有钱可不是一般的小气,雇我们的时候,那钱算得仔细到分钟呢。突然这么大方,分明是心里有鬼。后来我就想起个事来,王家的来替班的头一天晚上,值夜班那个大妹子突然就不来了,我打她手机也不接,王家的说她是家里临时有事,可我总觉得不对劲儿。哎,警察同志啊,要是有什么危险的话,你们可得告诉我,不能让我们在这里傻呆着等死啊。”
阿姨这话说得没头没脑,两个警察哭笑不得,觉得没什么用处,可我和夏思雨却是对视一眼,眼瞅着这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等出来的时候便安排几个人各行其事,又协调来装备,我们两个便悄悄潜回王君实病房外。
没多大一会儿,便见护工阿姨离开病房,又过了一会儿,病房里的灯也熄了。
假装路过往门窗上瞧了一眼,就见病房里一片漆黑,隐约可以看到有人靠坐在床边,床边仪器屏幕的光亮微闪,倒是把床上的王君实给照得微微可见,人还老实躺着没动弹呢。
我把刚协调来的监控摄像头粘在门上,转回来蹲在拐角。
医院外的有神文公司安排的人员在车上监控,随时跟我们两个通报信息。
等到十二点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