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慌张,急急忙忙往下降落,眼瞅着一堆内脏血管顺着断颈钻回去,脑袋就要落回原位,夏思雨上前一步,把青铜战斧压在断颈上,阻止了脑袋回归原位。
“不,不要啊!”王君实老婆满脸惊恐地尖叫起来。
这声音尖厉异常,只一叫病床旁的那些仪器便全都闪动着嗡鸣,接二连三地熄灭,床头的玻璃水杯随之崩碎。
我掏出张符来贴她的脑门上,她立刻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眼珠能转了。
“不要叫,我问你问题你老实回答,要是不配合,你就别想再回到身体上。听懂了就眨三下眼睛。”
王君实老婆老老实实地眨了三下眼睛。
我把符接下来,“你这是怎么回事儿?”
王君实老婆眼睛就下来了,抽抽答答地说:“我也不知道啊,前几天睡到半夜,突然发觉自己飞起来了,我这人恐高的,就吓醒了,结果就看到这样了,差点没把我吓死。后来老王托梦给我,说我这是中了诅咒,想要解除就得回家里吃东西才……”
她这话还没说完,灯管突然啪一声碎裂。
病房里陷入一片漆黑。
我看到窗外有个怪异的黑影在空中悬停着。
虽然看不清楚具体样子,却可以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