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甚至透露出几分不屑。宛如潜意识启动的保护机制。
何知南挺直了背,抬头看了瞿一芃一眼,有些诧异,她咽下口中的虾卷,竭力保持疏离与镇静地对他点点头:“嗯……请便。”
瞿一芃微微笑了一下,谢谢。之后很有分寸感地坐在何知南斜对面,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整碗越南粉。
而全程,何知南宛如一只猫般保持警惕,她坐得笔直,另一手依旧拿着手机,但调整成了另一个优雅的姿势,她想了想,又将页面关闭了,改成了朋友圈公众号里推送的一篇行业深度文章,心不在焉地刷起来。
两人之间毫无交流,何知南在用余光判断瞿一芃已经吃光所有面以后开始有些失落地感叹,这个大概连搭讪都算不上。
末了,瞿一芃叫来服务员买单。服务员看了桌上两张单子,一相加,报了个总价:215。
人均80的餐厅一碗越南粉显然不是这个价,服务员是脑子不灵光,把她的餐费也算进去了吧?何知南放下手机刚要解释。却见瞿一芃了然似地笑了一下,直接付了账。
“诶……唉,不对……那个账……”何知南被瞿一芃的举动镇住,缓了一会儿才支吾着想要解释,一时不敢相信他这是故意给自己买单的。
服